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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兆言携新作《刻骨铭心》来沪“文学不是土特产‘最南京’不是好表扬

叶兆言携新作《刻骨铭心》来沪“文学不是土特产‘最南京’不是好表扬  “最南京、最上海这样的说法,有点‘地方主义’,我觉得不是很好的表扬…

原标题:叶兆言携新作《刻骨铭心》来沪“文学不是土特产‘最南京’不是好表扬

  “最南京、最上海这样的说法,有点‘地方主义’,我觉得不是很好的表扬。”12日,作家叶兆言长篇新作《刻骨铭心》在上海书城“全国新书发布厅”首发。这部以南京为背景的小说被称为叶兆言“最南京”的作品,但作家本人并不认同这样的评价,“我是南京人,但南京只是我‘坐’着写作的地方。文学是世界性的,文学不是土特产,文学谈论的是人类共同的话题。”

  《刻骨铭心》是一部以男人们为主角的群像小说,描摹了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南京的风云变幻。上世纪二三十年代,在中国历史上是个很特殊的时期,军阀混战,日军侵华,南京则处于这一切的风口浪尖之上,各人物在这里都经历了刻骨铭心的人生。

  《刻骨铭心》初稿去年首发于《钟山》,尔后,叶兆言又对书稿做了潜心润饰修改,并增加了《在南京的阿瑟》等章节段落约1万字,浓墨重写了日军侵华时南京城的惨烈氛围。

  叶兆言曾在自己早前的作品《一号命令》中写道:“小说不是历史,然而有时候小说就是历史,比历史课本更真实。” 他的小说也多被评价为“新历史小说”,用“小说”混搭“历史”的结构展现故事。《刻骨铭心》也有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历史背景,但其意却不在写历史,而是写“人”,人的生活、情感、命运,痛与爱,失意或欢欣。“我不太喜欢历史小说这种说法,小说是虚构的,‘历史小说’把历史和小说的界限模糊了。判断小说好坏与否的标准应该是小说的虚构能力,作家有没有能力虚构出全新的东西来。”叶兆言直言,小说中的“历史”只是调料而非原料,“小说是不能靠‘历史’取胜的。作家把一些场景和时代描写得更精准,只是为了读者在阅读时的现场感更强而已。”

  评论界认为,《刻骨铭心》所蕴涵的情感能量和浓度,超过了叶兆言之前的作品。作品中所表现出的“爱与痛”也时刻“挑逗”着读者的神经。“作者与读者的关系大概有两种,一种是作者写作是为了、引导读者的思考,有点像老师与学生之间的关系,而另一种关系像是朋友之间的对谈,作家只是想把他想说的话说出来,我属于后者。”叶兆言说,“如果要我形容我和读者的关系,可能可以用‘’来形容,有点像夫妻那样。我寻找的就是这样的读者,他们希望并喜欢看到我说这样的话,而不是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教育。”

  当记者问及如何建立《刻骨铭心》的“疼痛感”时,叶兆言立马以此作为与读者“”的例子。“你问疼痛感,我觉得这是一个度的问题,这个痛的点应该写到哪里,我觉得能够读者的痛感就够了。”叶兆言说,自己确实一直在“挑逗”读者的疼痛感,但他写“痛”,只写到了疼痛的边缘,而不是用大段文字去铺陈和描写痛,“怎么痛、有多痛是让读者去感受的,给读者以想象的空间。比如我写的时候感受八度的痛,但我不会直接告诉读者这个痛有八度,而是让读者自己去感受这个痛的度在哪里。”

  被问及此部新作与以往有何联系,叶兆言反其道而行之,告诉记者他一直在思考如何和以往的作品写得不同。“写小说不是炫耀你的技巧,卖弄你所擅长。写小说不应该扬长避短。别人总是说我擅长写再现的历史,这种表扬可能并不懂我。作家不能总是写自己擅长的类型,要有一种不可一世的、不写自己驾轻就熟类型的勇气。“我在创作《刻骨铭心》时,总是在想契诃夫的《海鸥》。《海鸥》作为剧本上演时是很糟糕的,开头冗长,结尾仓促,但我欣赏写作者这种冒险的和勇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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