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芒果影视生产如何“逆风双打”唐藩一把解说清楚

  2022年5月18日,湖南卫视联合芒果TV召开了“逆风双打”双平台主题招商会,这次发布会是双方首次联合招商,传递出湖南广电集团在矩阵上进一步调整的信号——台网深度融合。

  值得关注的是,据芒果超媒2021年度财报显示,在报告期内公司实现营业总收入153.53亿元,同比增长9.62%,归属于母公司的净利润21.14亿元,同比增长6.63%,是去年一梯队长视频平台中唯一盈利的一家。

  在今年“逆风双打”的发布会,可以看到湖南卫视和芒果TV台网走向深度融合。基于此,影视独舌在第一时间与芒果TV副总编辑、影视中心总经理唐藩展开对话,听听芒果TV剧集未来在生产侧将有哪些调整和变化。

  唐藩:目前我所负责的影视中心和芒果影视的团队,以“芒果季风”剧场和双平台自制、定制剧业务为主。

  其次是定制剧,在这方面有两种情况,一是制作公司把在开发中的剧本投递给我们,我们对剧本进行评估,双方就项目开发方向达成一致,制作公司定向为我们开发制作;

  二是我司尚待开发的剧本或小说,按照先内后外的原则,优先战略工作室然后是市场公司统一竞标,中标的公司将以承制方的身份和我们合作。我们会支付制作公司承制费,由制作公司组建班底、产出内容。因为定制剧由平台全额投资,所以在制作中支出的费用,要经过我们财务的核算、审查,制作的过程和细节我们也会保持同步。

  最后是自制剧,顾名思义,是由我们自己团队负责全流程开发制作的剧。从选题策划、剧本开发,到主创班底搭建,中期拍摄,再到后期制作,这一整套流程都由我们平台制片人独立把控和跟进完成。

  2021年是我们自制剧的初尝阶段,《贺先生的恋恋不忘》《夜色暗涌时》等剧陆续在平台播出,这些“小而美”作品得到了部分观众的认可,2022年到2023年是我们自制剧向成熟转型的阶段,自制作品逐步精品化,其中不乏有“芒果季风“剧场的《大宋少年志2》等。

  影视独舌:目前芒果TV剧集项目的过会情况如何?与过去相比,今天的芒果TV在择片上有哪些变化?

  唐藩:凛冬已至,这句话其实说了不止一年了,但芒果TV并没有因为市场温差而有明显变化,也不存在过会变难的问题。

  芒果的择片标准一直秉持“内容优先”的原则,以前市场高烧发热时,我们也没有出现一次过会几十个项目的情况,以后也不会。芒果TV一直在保持自己的节奏,有的放矢地投入,有序增长地产出,与其大量地囤积和量产,我们更希望推出具有辨识度的项目。我们现在每个月都会召开“影视剧立项委员会”,通过率和以前没有发生变化,整体开机率也在逐年提升。

  其次是择片种类和方向的问题。“在跑步中调整队形”,这句话出自芒果TV总裁蔡怀军,也是对芒果TV影视生产布局的最大启发。在打造精品、提升制作能力的大方向下,芒果TV在不同阶段,都会对内容方向进行规划、对发力方向进行校准。

  比如在2018年,芒果TV在其他平台都已经抢滩登陆的情况下,以芒果的女性用户群为特点,通过“单点突破”的方式,凭借“小而美”的甜宠剧,让芒果TV剧集板块有了一定的辨识度。

  2020年我们在剧变的市场环境下,启动“芒果季风”剧场计划,并于2021年5月底正式台网同步上线。这一年里,我们关注异乡漂泊的打工人,关注微笑的抑郁症患者,关注失业大潮中的年轻人,关注和家暴抗争的底层女性,关注每一个在世界上努力生活的普通人。“芒果季风“剧场也逐渐成为了一个让普通人能够感受到温暖和治愈的精品剧场。

  在湖南卫视和芒果TV正在深度融合的今天,我们是否还会有新的内容风向?芒果TV总编辑郑华平也反复启发和要求我们,在当下社会情绪和全新市场环境下,我们要去突破创新台网联播形式的剧集题材,去实现双平台的深度打通。既要兼顾双平台的播出要求,也不能因此丢弃网播剧的特色,郑总也一直在带领我们为寻求最优解而努力。

  影视独舌:从招商会的片单来看,芒果TV自制剧的数量有所提升,自制剧会是今后芒果TV的主力品种吗?自制剧在未来的发力方向是什么?

  大家都能感觉到,影视剧市场存在一定的滞后性,市场开发的方向都在跟着当下的风向走,比如今天玄幻剧火了,大家关注到了就都去跟这个风。但问题在于,影视剧的生产周期比较长,大家都跟着风向立项,等项目达到上线要求可能已经过去两年了,在那个时候,一度兴盛的风潮其实已经过去了。芒果TV要有引领风向的能力,而不是盲目追着风向跑,这是我们发力自制定制,主导项目开发的原因。

  还有一方面原因,市场有一些唱衰长视频的声音。因为短视频和其他娱乐方式的兴起,观众的媒介选择越来越丰富,难道长视频真的面临淘汰?其实不然,长视频所提供的沉浸式的观看体验和价值观的传递,还有因此产生的品牌效应,是其他娱乐方式所无法承载的。

  观众只是对我们要求提高了,随着观众审美和认知的逐年迅速提升,我们影视剧除了要进一步丰富艺术表现手法,提高讲述故事的能力,还要传递能和观众共振的价值观,这样才能吸引观众、留住观众。做出越来越多让观众喜闻乐见的好内容,是我们芒果TV的目标,我们很愿意为之努力。

  在未来,我们的自制剧主要会关注两个方面:一是题材的开创性,做引领风潮的或激起观众精神世界共鸣的作品;二是团队的稳定性,不断吸收完善优质制作生产力,稳定输出精品剧集。

  纯市场驱动的题材开发会带有一定的逐利和跟风的色彩,平台做长视频的核心意义在于对价值观的传达。加上芒果TV作为唯一国有互联网视频平台,芒果骨子里的媒体责任感和血液里流淌的内容基因,让我们有自信。我们平台可以牵起这个头,通过作品来输出正向价值观。做出更多把握时代脉搏,洞察社会情绪,传递人性亮色,有价值、有关照、有温度的作品。

  一方面,我们有很多作品是通过IP改编而来,比如在“芒果季风”剧场播出的《婆婆的镯子》《第十二秒》,都是从小说改编而来的。还有在招商会片单中的《那些回不去的年少时光》,也是改编自桐华的经典同名作品。

  在选择IP项目方面,相较于原小说的网络排名和点击量,我们更看重故事内容是否和我们想表达的方向相符,以及小说内容的影视化改编空间有多大。对于IP作品,我们希望不被所谓的热度牵着鼻子走,原作的故事到底适不适合影视化、或者影视化之后会不会折损其原有的想象空间,这是我们会考量的点。

  还有就是性价比的问题,有些IP作品被炒得虚高了,很多时候跟它的价值并不匹配。芒果TV是理性的平台,比起砸钱下赌注,我们还是希望有的放矢、内容先行。

  另一方面,我们也有很多优秀的原创作品,比如《我在他乡挺好的》《江照黎明》等。《江照黎明》编剧黄芬的工作室,现在也是芒果TV的战略工作室。

  此外,我们也鼓励作者或者编剧开展小说和剧本的联动创作,有时候会激发出一些反常规的好故事。比如我们在孵化中的项目《江河日上》就是如此。

  《江河日上》是一个以生态环保为主题的影视剧。2019年我看到的时候,它是作者正在创作中的一本小说的梗概,梗概就有88页。我凌晨3点看完非常激动,和推荐这个故事给我的饶俊编剧说,这个项目我想做,我们能不能一边创作小说一边创作剧本。环保是我们经常在说的一个词,但是环保具体是什么?环保工作怎么做的?它有多艰难?其实展开来会发现和我们每个人的生活都息息相关,我觉得这个故事有非常好的切口。

  影视独舌:有关注到芒果TV在扶持新人、新公司方面,推出了“新芒计划”,策动“新芒计划”的原因是什么?

  唐藩:严格来说,我本身也是影视行业的新人。我们2018年筹措影视生产板块,经验尚浅。为了尽快把剧集体系搭建起来,我们跟团队和市场上的新锐公司沟通,希望能做一些产出快、周期短的短剧。在当时就以战略工作室的模式和各个公司深度合作,这就是第一阶段的“新芒计划”。我们在这个阶段创作了很多以小搏大的项目,它们的口碑反馈和播放流量都表现不错。

  后来,新芒计划也在不断深入,辐射范围除了影视公司外,还和业内很多创作人员、创作团队,包括黄磊、陆川、黄志忠、张挺等资深创作者开展深度合作,目前已经成立的深度合作的战略工作室共有34个。

  唐藩:对于新人导演的选择,我们看重两方面:一是对作品的态度、二是导演本人的价值观。导演在创作中是需要被点燃的,他对作品的态度是不是诚恳,决定了导演对作品、人物的理解程度。而价值观决定了他在行业里能走多远,新人导演希望在和芒果TV的合作中获得什么、在未来想要追求什么,达到什么,也是我们比较关注的方面。

  首先,对于新人导演来说,机会来之不易,对于给到的项目,他们会付出加倍的努力,同时对作品也怀着敬畏心。例如在我们平台创作了热播剧《韫色过浓》《亲爱的小洁癖》的女导演蔡聪,一开始注意到她,是因为她拍摄了一个成本极低的小剧,并没有因为项目小、卡司小而摆烂,镜头非常讲究,表达言之有物,后来我们就签订了战略合作持续合作了。

  其次,作为导演,他的成长阅历、世界观、价值观也很重要。导演是用作品和观众交流的,我们希望导演的生活态度、价值观也是积极正面的,尤其是现实主义作品。

  《我在他乡挺好的》导演李漠,就是典型的例子。我们了解到他除了具备导演、剪辑、音乐等方面的突出的专业能力外,对于人的同理心、对于作品的敬畏心也非常突出。并且身为导演,相比眼前的名利,他更在意在职业生涯中能不能持续创作出更多的好作品。《他乡》播出后,他也接到了很多橄榄枝,但是他选择成为了芒果的签约导演。在他看来,我们在打造作品的目标和决心上是一致的。

  我们也很珍惜这样的导演,给他匹配了创作团队,现在李漠花了8个月时间打磨的《装腔启示录》剧本,已经到第六稿了,快要开机了,也欢迎大家关注和期待。

  唐藩:“芒果季风”剧场策动于2020年7月,湖南广播影视集团董事长张华立希望以“芒果季风”为主题、“超梦幻、后现代”为定位,做一个湖南卫视、芒果TV双平台同步播出的短剧剧场。

  我们团队在接到任务后,迅速策划筹备季风剧场,并且仅用了8个月的时间实现了上线和线性不断档排播。在和张华立董事长、蔡怀军总裁、郑华平总编辑沟通汇报的过程中,我们第一时间就达成共识,不能把“芒果季风”剧场做成类型化剧场。有不少人问“芒果季风”剧场是芒果TV的悬疑剧场吗?我们的回答从来都是否定的。

  至于为什么不做类型化剧场,首先是考虑题材的丰富性,芒果季风应该是包容的,应该涵盖人生百态。其次从现实操作层面,如果做成悬疑剧场,就有可能变成一个以呈现社会阴暗面为主的剧场,这也不符合主管部门对我们作为台网创新剧场的期许。

  其次,观众也能看到,虽然“芒果季风”剧场播了不少悬疑剧,但是我们的悬疑剧与多数本格推理的悬疑剧相比,更多了一份现实意义。在芒果TV,悬疑元素只是冰山一角,我们看重的是冰山下面更深层次的东西。

  我们有探讨过,选择什么样的剧、如何安排剧场排期,才更契合“季风”二字。我们在开始的时候想过,根据不同的季节来排播不同气质的剧,比如春天播一些有朝气的剧、夏天播热血向的剧等。我们对于构建“芒果季风”剧场的思路还在不断调整和摸索,一切还有很多可能性,但能确定的是,“芒果季风”剧场绝对不是单一剧类的垂直剧场。

  在剧集的定位方面,我们通过一年多的摸索,将张华立董事长的“超梦幻,后现代”拆解成了更具象的要求,“四强一度一关照”,即“强话题、强情节、强共情、强结构”“有温度”“现实主义关照”。

  “芒果季风”剧场的择片,看重的并不是故事情节和尺度的激烈性、刺激性,而是看重剧作故事背后的社会辐射面有多大,以及人物形象的现实意义。比如《江照黎明》的故事之所以特别打动我,是因为我在故事里,能看到它对小镇女青年生活现状的聚焦、对普通人身上韧性的捕捉。

  再比如《我在他乡挺好的》,把镜头对准了远离家乡在外闯荡的“漂族”;《没有工作的一年》,精准对位到在生活压力下年轻人的和解与坚持;《猎狼者》给观众展现了不被关注的森林公安以及西北地区粗粝的环境气质。用现实主义的气质来关照生活百态,是我们打造“芒果季风”剧场的核心,这也是未来,季风剧场的发展方向。

  影视独舌:对于季风剧场的排播问题,不少观众反映播出过慢,如此安排的初衷是什么?对此未来会做出调整吗?

  唐藩:“芒果季风”剧场在刚策划的时候,就定的是一周两集的更新节奏,既考虑到我们的产能因素,也是借鉴参考国外周播剧的更新模式。

  我始终认为现代社会的快节奏,让受众越来不习惯“延迟满足”,我希望我们能创作出好的作品,让受众觉得值得等待,学会等待,让大家能缓一缓。当然,我并不是怪罪观众说,你为什么不能等。用户的留存对我们而言,是很重要的指标和鞭策,我们始终相信好内容的吸引效应,也希望这能促动我们制片人团队坚持对优质作品的打造,吸引观众追我们“芒果季风”剧场的剧。

  唐藩:“芒果季风”剧场的剧,标准制式是“12集×70分钟”,我们会根据题材、故事节奏等因素围绕标准制式做一些微调。《我在他乡挺好的》的集数和时长,就是标准的“芒果季风”剧场制式。

  《江照黎明》在一开始是按照12集的体量做的,但之前我们有关注到观众反馈70分钟一集,看得有些累,所以在做后期的时候,就对《江照黎明》在集数和时长上都做出了调整,把原本的一集变成上下两集的感觉,从12集的总集数改到了现在的24集。

  还有《猎狼者》,我们当时后期剪辑时发现,8集的体量是最舒服的。这种情况就是观感为上,没必要为了凑公式而生硬地把剧做成12集,这样就会很拖沓,观众看着也难受。

  唐藩:“芒果季风”剧场在未来仍会保持多样化,在“四强一度一关照”的维度下,打造具备人文关怀效应的作品。

  首先,我们在剧集类型上更多元。比如目前处在筹备阶段的古装剧《大宋少年志2》,通过古代语境来传递现代情绪,这部剧的剧本仍由王倦老师执笔,剧情非常精彩;比如“强情节、强情感、强创新”的硬科幻剧集《火星孤儿》。

  其次,我们会持续关注人们的生活态度。在年轻人方面,目前正在拍摄的《此处禁止恋爱》,探讨了95后群体的爱情观和价值观;李漠导演的《装腔启示录》则聚焦在后疫情时代,年轻人消费观的变化,剧作还展现了几十年以来不同消费观念的更迭。

  在中年人方面,待播剧《张卫国的夏天》关注了中年男人的梦想和困境;《妻子的选择》则是对夫妻关系中,女性如何回归自我的探讨。

  在职业剧我们也有辐射,陆川导演的《非凡医者》就是代表之一。这次和陆川导演合作下来,我们被他旺盛的创作欲和认真负责的态度打动了,在筹备期间,他参考各方意见亲自修改剧本,每天拍摄收工以后还在不断调整第二天的剧本。《非凡医者》的剧本他下场改动的比例在50%以上,我们能看到在他的调整下,故事确实变得精彩不少。

  我们选演员首先看的是演员本人和剧作气质的匹配度,比如《没有工作的一年》里的辣目洋子,她的形象气质和这部剧的调性很符合,代表了外形没有那么靓丽但又努力乐观生活的很多人;我们选角上,也会很大胆,例如我们启用了李斯丹妮来扮演我们一个季风剧的女,因为看中她身上来自“姐姐”的力量感。

  另外,我们最近在拍摄的一个剧,海报公布时,很多观众都说“出乎意料的阵容”,我们大胆启用了模特杨英格和歌手马伯骞。其实也是看中他们个人强烈的特质可能和角色碰撞出的化学反应。

  再者我们同样关注演员本人的悟性,演员能把角色理解到什么程度,这很重要。比如和我们多次合作的翟子路,在《你好,对方辩友2》中他第一次演男主角,我们就发现他的共情能力很强,目前翟子路在拍“芒果季风”剧场的《极速悖论》。

  随着一部部季风剧播出,观众看到很多演员崭新的一面,例如《江照黎明》的马思纯、白客、刘凯,《他乡》的周雨彤、泰乐、代云帆等。我们很乐意去和这些潜力演员们一起发掘他们全新的一面。

  影视独舌:芒果TV制作剧集的主力团队,是否在剧集种类上有分工合作?具体到项目上,是如何分配的?

  唐藩:由我带领的芒果TV影视集群的剧集制作团队,共有23个,此外我们还签约了李漠、王涛涛、黄芬、蔡聪等新锐人才。

  我所带领的团队主要负责两部分剧集的生产组织,一部分是“芒果季风”剧场,另一部分是常规台网或纯网剧。各个团队不会根据剧集类型划分,团队自己也不想把创作类型固化。我们会根据各个制片人团队擅长的类型分配,以达到最好的内容匹配度。

  唐藩:接下来我们也会针对性地生产一些金鹰剧场的剧集,金鹰剧场是双平台最重要的剧场,芒果超媒会有几个剧集中心通过多种方式供给各种类型的优秀剧集,其中也会有很多很厚重的巨制,我们团队可能会聚焦以年轻受众为主体的台网剧,偏重有偶像质感的现实主义作品。

  唐藩:我们各个团队还在不断地摸索中,但我相信在创作的过程中,我们的团队会越来越明确地抓住自己的方式和路线。我们希望团队在经过市场的检验和观众的互动后,能够快速成长,简单举例说几个团队,排名不分先后:

  例如田莹李漠工作室,他们主要以年轻人的生活态度为话题,对此进行探讨,在未来他们也将在这个方向持续深耕。他们现在已经有一系列的项目等待开发。最近的就是上面提过的自制剧《装腔启示录》,这部剧探讨了年轻人因为消费差异而衍生出的社会现象。

  陈西笑团队近期的代表作是定制剧《江照黎明》,还有今年要播出的古装剧《落花时节又逢君》,她们会更专注社会话题向的头部剧集,和她同样聚焦头部古装和现实题材的还有姚雪珂团队。

  三个有偶像剧制作经验的团队:罗晓丽团队、任亚奇团队、吴璇团队,之前自制剧《夜色暗涌时》《贺先生的恋恋不忘》,都有很出色的表现,后续他们也会在怎么更好地创作动人的爱情故事上持续探索。

  魏繁荣团队也是一个很特别的团队,魏繁荣原来是芒果TV电视剧频道评估和运营的负责人。在过往的工作中,她用精准的眼光选到了很多优质的项目。在转型制作之后,她近乎狂热地去尝试创作了各种题材类型,这次她在定制剧《非凡医者》里跟着陆川导演学习了很多,未来“悬爱”可能会是重点方向;同样正在尝试各种题材探索的还有姜浩团队,很快就要播出的《妻子的选择》就是他们的定制剧作品。

  廖凌超团队是一个自制剧经验丰富但比较佛系的团队,产出率不是特别高,但是定制剧《我们都要好好的》和自制剧《幸福二重奏》都是反响很不错的都市剧作品。还有侧重青春主旋律题材的张筱玺团队,专注古装轻喜赛道的郭鑫团队,专注新锐题材的两个90后制片人团队梁雅婷团队、熊馨琰团队等等。

  唐藩:我们是有这方面的打算。从《我在他乡挺好的》之后这个计划就已经在路上了。在制作这部剧时,我们明显感觉到后期团队的重要性。剪辑工作很多时候是要去根据各个时间点去倒计时的,在时间点的确定上,我们要心里有数、更要精准,只有有了自己的团队,消息的传递才会更加及时有效。

  在未来,我们会逐渐和各个环节的后期团队,形成更稳定的合作模式。我们希望能借鉴芒果综艺运作的方,同时兼容影视剧制作的特殊性,找到最适合芒果TV剧集属性的破局之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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